频道专栏
鲁愚老

鲁愚老

一叶知秋

一叶知秋

猫眼观天下

猫眼观天下

奇正战略

奇正战略

丁国岭专栏
诸子争锋连载十五

 

管子在深化了周末的阴阳、五行的认识成果基础上,在解决了“为人欲名实”问题、构建完成“人——命——天”的思维框架之后,把作为“极”的某一个有——人标定为A,然后把A放在它与其他的有B、C、D、E的相互作用过程中,通过认识A在与B、与C、与D、与E相互作用中的阴、阳作用,我们就可以获得对A 有的认识。阴阳理论是把某一有A作为极,以某一有A为切入点的,展开对某一有的认识的。五行理论则是把A放在它所处的ABCDE整体中、通过考察它所处的系统整体的发展变化,进而考察某一有,是以某一有所处的系统整体为切入点的。去掉ABCDE、换回到阴阳或者五行理论,我们可以看到:五行理论没有也不需要某一个“极”,它是从金木水火土所构成的系统整体这个角度切入我们对某一有的考察的;然而金木水火土这个系统整体的确定又有待于A的确定。阴、阳理论的使用也必须首先要确定某一个有作为极。由于人是“水”的精华凝聚,“水集于玉,而九德出焉。凝蹇而为人,而九窍五虑出焉。此乃其精也。”(《管子·水地》),所以管子把“人”看做了我们使用阴阳和五行理论的“极”,“人情已得,万物有极,然后有德。” (《管子·五行》),“人,不可不务也,此天下之极也。”(《管子·五辅》)。管子以“人”为“极”统领阴阳和五行理论,和董仲舒及其后的把阴阳、五行理论看做天道运行的代言,是有本质区别的。

在管子看来,只有得了“人情”,万物才会有“极”。另一方面,管子又认为单从“人”这个角度切入,认识是不完整的,还要“闻于未极”,“听于钞故能闻于未极,视于新故能睹未形。” (《管子·幼官》)所以管子又力图将阴阳和五行理论结合起来,力求全面地、正确地认识和分析人这个有。《管子》一书中,《幼官》、《四时》、《五行》、《轻重己》一组文章通篇都是阴阳与五行思想,并各自配成了以五行相生为序的大同小异的图式,保留了管子试图“以人为极”融合阴阳、五行理论多种思维尝试的思维探索痕迹。这些图式的配成标志着阴阳与五行初步融合的实现。《幼官》等四篇虽然以五行相生的循环序列为构架建筑起它们的理论体系, 但这不过是形式而已, 这种理论体系的内容或精神实质则是阴阳学说。也就是说, 在作者眼中, 自然界的四时流布以及人类社会的农政教令等一方面是按照五行图式的安排来运作的, 另一方面又是由阴阳消长的规律所决定和支配的。《幼官》的纲领也是四时教令的阴阳思想, 全文按五行相生的顺序分为东南中西北五部分, 每一部分均冠以“春行冬政肃,五行条目, 五个部分各居一定方位, 行秋政霜, 行夏政阉”等警句, 然后分别配以相应的色、味、声、数等构成一幅完整的“玄宫图”。《五行》篇中先论“通乎阳气, 所以事天也”, “通乎阴气, 所以事地也”,再按五行相生之序, 分一年为“甲子木行御”、“丙子火行御”、“戊子土行御”、“庚子金行御”和“壬子水行御”五段, 分别叙述该时节宜行之事和禁忌之事。在这几篇中, 与五行相配的条目就出现了五方、五时、五气、五政、五德、五神、五祀、五数、五色、五味、五声、五后、五虫等之多。这些篇章都保留了管子融合阴阳理论和五行理论的努力,显示了管子高于其前人的理论思维水平。

二、管子的以人为本、以百姓为天

管子在深化和发展阴阳、五行思想的基础上,尽管粗糙但也第一次在理论思维上明确地把人确定为理论思维的对象,奠定了诸子争锋的理论基石。管子在肯定了“水”在五行中的首要地位和特殊作用后,进一步指出:人是“水”的精华凝聚而成的,“人,水也。” (《管子·水地》)。管子从对生活的观察中寻找自己的依据,说“男女精气合,而水流形。” (《管子·水地》)自然界的水是天地之精,万物赖以生长发育之根源;人类自身的繁衍,是男女生殖之精相结合而成,亦可说成是水凝聚而成。“水集于玉而九德出焉。凝蹇而为人,而九窍五虑出焉。此乃其精粗浊蹇能存而不能亡者也。” (《管子·水地》)所以管子认为“人”不仅是思维展开的出发点,同时也是思维展开的落脚点;认识必须服务于对人的存在和发展,“人情已得,万物有极,然后有德。” (《管子·五行》),“夫霸王之所始也,以人为本。本治则国固,本乱则国危。” (《管子·霸言》)。

管子强调了“以人为本”的认识之后,管子认为周人“以德配天”的“天”其本质就是“民”,“昔齐桓公问管仲曰:‘王者何贵?’曰:‘贵天。’桓公仰而视天,管仲曰:‘所谓天者,非谓苍苍莽莽之天也;君人者以百姓为天。百姓与之则安,辅之则强,非之则危,背之则亡。’” (《说苑》)管子在把“天”理解为“百姓”之后,对当时存在的各种各样对神灵和祖先的祖先的崇拜进行了批判,管子认为:对神灵和祖先的崇拜,从根本上说也是围绕着现实生活中人的矛盾作用展开的,是为处理和解决现实的人的群形态矛盾服务的,撕去了笼罩在各种各样的祭祀仪式上的神秘面纱,“不明鬼神则陋民不悟,不诋山川则威令不闻,不敬宗庙则民乃上校,不恭祖旧则孝悌不备。四维不张,国乃灭亡。” (《管子·牧民》)“明鬼神”是为了达到“陋民敬”,“坻山川”是为了达到“威令闻”,“敬宗庙”是为了达到“民不上校”,“恭祖旧”是为了达到“孝悌备”,第一次扭转了由于理论模型同研究对象无法对接而产生的人、神关系的错位,把神看做是为人服务的工具;明确地把“道”理解为“会民所聚”,“致政,其民服信以听;致德,其民和平以静;致道,其民付而不争,罪人当名曰刑,出令当时曰政,当故不改曰法。爱民无私曰德,会民所聚曰道” (《管子·正第》)。

在我们解决了“为人欲名实”这个问题之后,我们可以看到:和作为某一有的“人”共同构成系统的,不仅有其他的人,也有其他非人的自然事物;系统中发生的不仅有人与人的矛盾作用,也有人与物的矛盾作用;由于其矛盾作用对象的不同,从而使人与人的矛盾作用和人与物的矛盾作具有不同的规律,“治者所道富也,治而未必富也,必知富之事,然后能富。富者所道强也,而富未必强也,必知强之数,然后能强。” (《管子·制分》)人的发展是人与人的矛盾运动和人与物的矛盾运动综合发展的结果,任何一对矛盾如果不能得到妥善的处理,都不是人的全面发展,都不是协调的、可持续的发展,“地之不辟也,非吾地也;民之不牧也,非吾民也。” (《管子·权修》)处理人发展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就既要处理好“牧民”的问题,同时也要处理好“辟地”的问题;一方面强调人与物矛盾问题的处理,“凡牧民者,以其所积者食之,不可不审也。” (《管子·牧民》),“轻地利而求田野之辟,仓廪之实,不可得也。” (《管子·权修》)另一方面也强调人与人矛盾问题的处理,“人情不二,故民情可得而御也。”,“凡牧民者,欲民之正也…….凡牧民者,欲民之有礼也……凡牧民者,欲民之有义也……凡牧民者,欲民之有廉也……凡牧民者,欲民之有耻也。” (《管子·权修》)《管子》开篇即一方面说“凡有地牧民者,务在四时,守在仓廪。国多财则远者来,地辟举则民留处,仓廪实则知礼节……不务天时则财不生,不务地利则仓廪不盈,野荒芜则民乃荒。” (《管子·牧民》)另一方面强调,“上服度则六亲固,四维张则君令行。省刑之要,在禁文巧;守国之度,在饰四维;顺民之经,在明鬼神,坻山川,敬宗庙,恭祖旧。” (《管子·牧民》)在《管子》一书中,有些篇章强调人与人的矛盾运动对人发展的意义和如何处理人与人的矛盾运动,强调“牧民”;有些篇章强调人的自然形态矛盾运动对人发展的意义和如何处理人的自然形态矛盾运动,强调“辟地”;总体来看,试图将人与人的矛盾运动和人与物的矛盾运动相互结合起来,整体、全面地认识和分析人的发展则是贯穿《管子》一书的鲜明主线。

版权保护:本网站登载资讯内容,版权属网站所有。未经协议授权,禁止下载使用。
凡需订阅网站相关资讯的用户及有意在该网站刊登广告的客户请与我们联系。
客服部电子邮件:info@dongfangtime.com
ICP备案号:鄂ICP备1101564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