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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愚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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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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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学的非本体论时代

子不语怪力乱神、鲜言性与天道。夫子本无本体,亦以为可行之天下。时势化易,不必苛责后儒于妄加本体,但原儒如此,不可不明。今日科学昌盛,诸说皆偃。诸理非科学之言之证不足以信之,本体亦然。形上归于科学,人伦归于儒学,此其时也,亦可言“科学时代即儒学的非本体论时代”。 
   
  (一) 
   
  本体论是西哲的根基,胡适论证了“西哲”的必然消亡,认为其过时了,只是“玄想”。以后只有科学家、思想象,而不必有哲学家。我较认同这个看法。再找西哲为工具论证“中国思想”,就有些问题了。所谓打通中西,我想这个西应不是西哲,而应是科学,为什么不在科学(人类学、心理学、考古学等)基础上开新国学呢? 
   
  关于本体论,古来有本体论的哲学都倒了,因为本体论本身就是成问题的。所以现代哲学家们很少沾本体论了,故语言哲学、后现代主义都退出本体论领域,一个退守语言,一个退于解构,这就是“在科学面前”“玄想”对本体论的无奈。 
   
  个人看法,现在是科学时代,本体论是什么,世界本原和构成是什么,还是交给科学。玄想本来无据、无证,故易倒,再说任何“哲学家”的玄想在“爱因斯坦”面前都太不堪一击。根倒则体系必倒,又孔孟本无本体,所以国学对“玄想”式的本体论还是不沾为妙。 
   
  (二) 
   
  清儒批理学“谈性理,读死书,不重行,远离人伦日用,失孔孟之道”。这当然对。夫子本即鲜言性及天道,重行,重日用。但不应这样苛责宋儒,程朱有其时势不得不然之处。 
   
  理学搞本体,一是由于思维发展,一是由于佛道所迫,不得不如此。思维发展,故探问之心强,所谓人心唯危是也,又二氏以玄言逼迫,故理学亦不得不探理钩玄。程朱岂不知孔子一生重行,以行教,老而无奈始退而著书。理学以静坐读书为学问,其实亦是无奈,所谓人心唯危,不如此不足以收拾人心,不如此又何以战胜佛道。 
   
  再者,本体论都是用来“忽悠”读书人的,普通百姓谁管这个?收拾住了读书人,就收拾住了天下人,让读书人给天下人做个好榜样罢了。故程朱谈道谈性,有其时势不得已处,不可苛责。 
   
  道学援佛道,因其时势,佛道压重,故难免同构。今日诸学诸教都暗,理性昭彰,科学独大,又何必援佛老以自用?孔孟本即理性,取老弱之佛老邪说而不取同为理性之科学以自强,吾不知其可也。 
   
  程朱对僻佛道还是不含糊的,道之流为庄子为道教,佛之流为佛教,不从根本上反对,又如何胜之?明援勇引,取败之机也。 
   
  (三) 
   
  再者,老子搞本体论,也不敢说太细,再细也不知道多少了,故云“强言之”、“道可道,非常道”,说白了就是不敢细说。说太细是经不住拷问的。如果老子再细说,象古希腊的本体论体系一样,也早就倒掉了。这是老子的聪明所在。 
   
  今日若搞本体,就不可能不细,不细不足以取信,细又立不住,这就是“玄想”哲学在科学面前的困境。除非搞“唯心论”和神学。 
   
  现在是科学时代。人的理性已足够强大,科学已成为最主要的信仰。形而上、形而下都交给科学,儒学只管人伦道德,这不是很好吗?又何必非找一个本体论以取信,种十年二十年后坍塌之祸根。诸科学学科终人一生都研究不完,又何必以读死书、玄谈学理来收拾人心呢。 
   
  科学时代,孔孟之真亦足以取信,本体论还是交给科学吧。故可言:科学时代就是儒学的非本体论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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