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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化的近代困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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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近200年来的困境是什么?是科学。是没有近代科学的船坚炮利下的失败。

 

中国2000年来的困境是什么?是科学。有人说我们这两千年不是一直领先世界吗?我们怎么会有困境?其实2000年前我们的文化就成熟了,是成熟了的“农业社会”的群体模式。可我们无法再前进一步了,在只是不同的王朝更替的“农业模式”中循环。

 

为什么我们走不出这个循环,因为我们没开创出近代科学,没有开出近代工业,所以我们只能在“农业模式”下循环,循环了几千年。

 

在那个时代,人们根本不可能想象会有近代科学和工业,所以后代儒生只有抱着“圣人”的仁心不放,孔子言人是“仁/智/勇”的综合体,亚里士多德讲“人是理性的动物”。仁是感性,智是理性。

 

后代儒生对“智”无能力开新出近代科学,只好把智用到了仁上,如何因智成圣,就成了智的主要消耗用途,王阳明的心学就是这个路子。“格物”是为成“仁”,到王阳明那里,物也懒得格了,干脆格心,格感性。这种把理性用到感性上的路子,现在看来是笑话;所谓“人心唯危”,智总要有个消耗的路子,这深深地反映了人类在探寻进程中的无奈。

 

今有近代科学,则智有所着落,人名可符其实矣,仁智可各得其所哉。

 

问题是,如何创新文化,以适应科学之进步,以有利于科学之创造。一个民族先进与否最本质的标志不是理想的口号,而是科学的创造和应用能力。这样才利于群体力量的上升,这才是最重要的评价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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